那……多喝点热水?

少年一觉醒来
早生华发

要温和的

走进那个良夜

包租婆!怎么又没有热水啊!?

抑郁来得太快好像龙卷风

去你大爷的

吻痕不要露出来不是基本礼貌吗????

你是找了个皮揣子????

脖子都给您吸断了吧????


我打个工容易吗我

真实又惊又怒还感觉有一点点可悲

刮风


天是红的

天黑了让人怎么睡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

右边明明还有两根睫毛在苟延残喘

加油鸭睫毛


很多年后希望还能见到你


我最近一直在用ping给自己提问

然后不回复自己


呜呜呜我这个人怎么这么坏这么高冷

都不理人家

我这周开始了在餐厅的工作




我那完美的广式服务深深的打动了自己




一天的小费竟然有一镑七五








伦敦的印度整形医生非要说我的鼻梁一定断过




妈妈,幼儿园和我打架的那个坏女孩应该真的把它打坏了,我的鼻子当时肿了一个月诶








我和她的关系开始不温不火,住一起一个多月了,应该都开始互相看不惯了吧?




但是她生日,我还是准备了蛋糕,花,香槟。




我想要的都给别的女孩




别的女孩的幸福竟然也是过去的我的幸福




你看这些我都能给




所以我一定也很幸福












我善自开始吃的药我也善自停啦








妈妈我右眼的睫毛又掉完了




我现在左边没有眉毛,右眼没有睫毛,竟然也完成了某种对称








我好想睡在温热的香水里




淡香水




还不能是商业香




要有皮革 浆果 橡木桶的味道




要醒半个小时




氧化到不完美的程度




加热到最适合睡美人的温度








fyi我在健身房看到了我这辈子的梦中情屁股




完美!堪称完美!希腊神都比不上它的高贵




人类造物的顶峰,就凝聚在它上了




可正当我瞳孔放大的时候




它就一闪而过,那个完美的屁股就不在了




失恋了













然后爸爸就给我打了好多好多好多电话哦

妈妈告诉我

本来开在吉之岛里面的哪家韩国餐厅,在搬走了之后,竟然开在了我们家楼下


活着真好

我狂哭

这通电话

是他拨通的

也是他

一手挂断的

医生问我

小时候鼻梁没断过吗

Oh boy

Asking bout that?

最受不了的是

孩子求饶的哭声

像是要把我拥有的一切都撕碎


也行 




都成




问8




提问箱


https://peing.net/zh-CN/zxy123456?event=0

我有一棵苹果树


我理想的伴侣状态:
在我最终接受不了的那天,陪我飞到瑞典。
在飞机起飞的时候,抓着我的手(我恐高,起飞的时候真的很痛苦)
最好还能说一句“没事,死不了的”

然后就是在医院签好该签的名。
医生会确认三次,我确定要选择安乐死。都到这个份上,我应该不会临场反悔。就算有点点害怕,想想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我应该也会忍住的。

药是吞服的,我想窝在你怀里。或者你抱着我,我的胸腔贴着你的胸腔。别环着我的腰,我不怕痒,但是不想你知道我的小肚子,还得收腹,很累的。
你可不可以像我爸我小时候一样,把手搓热,捂在我的耳朵上。

然后的过程就很快了。

我可能会喊渴,我可能会为了吓你面目狰狞的挣扎几下。我可能会害怕。但是你会笑,会告诉我没事的,你是真的想死的。

办完手续你还会在瑞士滑雪,也可能去打羊胎素,顺便拉个皮。
而我的痛也结束了

停药一个多月了
胸没有之前好看了
最近脱完衣服……都没有再正眼看过她们

对不起 我是渣男

假发的可塑性绝对没有一件脱到一半卡在头上的黑色T多

这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最爱的游戏

我的新莫西干头

昨晚换人了

和直男聊天
经常到某个节点
我就得倒吸一口凉气
尽力保持呼吸

看阿汤哥看湿了

换人的频率
是一个学期一个

不知道我一生要换多少假发

有多少女孩子的头发
短暂在我油光水滑的头皮上停留过

对不起她们

总觉得头上痒痒的 有她们失去的梦想和社会主义的光芒

我哪天 总之是在日历上的一天
要在人群中把它撕碎

我已经吞了这辈子能尽最大能力分泌的所有褪黑素了
褪黑白灰黑化肥会发黑啥都好能不能让我赶紧睡着?

收到了头像

好幸福
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有小画家

微笑

我一点也不想你
只是有点想念有你在的那一刻的我

自从她被切离
我时常空虚

sb
装傻谁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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